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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OS 開發:代碼簽名(Code Sign)深入剖析

編輯:iOS 開發綜合

前言


代碼簽名主要涉及三個模塊:

// 代碼簽名授權 Code Signing Entitlements
// 代碼簽名身份 Code Signing Identity
// 描述文件/配置文件 Provisioning Profile

代碼簽名(code signing)和配置文件(provisioning)是做 iOS 開發繞不開的坎,出錯時往往不易解決,究其根源,就是對蘋果為 iOS 開發設置的一整套安全機制理解不到位。平時大家都忙於處理開發中的需求問題,在這方面投入的時間不夠,一旦出錯就不知從何下手。

蘋果的很多東西都是閉源的,代碼簽名就是一個難以理解的黑盒,我們無法直接看到它的運作過程,它們隱藏在 iOS 系統內部與 SDK 之中。想理解 code sign 的運作,就不得不了解證書和密鑰。

證書(Certificates)和密匙(Keys)

作為一名 iOS 開發者,你開發用的機器上應該已經有一個證書、一個公鑰和一個私鑰,這些是代碼簽名機制的核心。打開「鑰匙串—我的證書」:

這裡可以看到所有你持有的、有對應私鑰的證書。要用某個證書設置代碼簽名,必須擁有它的私鑰,所以所有具備私鑰的證書都會列在這裡。若要導出證書(例如為了備份,強烈建議這麼做),一定要記得展開證書那一條、顯示出私鑰並把兩行都選中,導出的就是 .p12 格式的文件——做推送時用的正是这种文件。

證書 / 認證機構 / 有效期

一個證書就是一個公鑰加上許多附加信息,這些信息都被某個認證機構(Certificate Authority,簡稱 CA)簽名認證過,以確保其中信息準確無誤。對 iOS 開發而言,這個認證機構就是蘋果的 Apple Worldwide Developer Relations CA。認證簽名有固定的有效期,因此系統時間必須正確設置,因為證書是基於當前時間核對的——這也是把系統時間調到過去會對 iOS 造成多方面破壞的原因之一。對 iOS 開發來說,證書分為開發證書(Development)和發布證書(Distribution),iOS 系統會據此判斷應用運行在開發模式還是發布模式,並切換相應的運行規則。

證書 / 簽名 / 公鑰 / 私鑰

要讓含公鑰的證書起作用,我們需要私鑰。私鑰是在為組成應用的二進制文件簽名時派上用場的,沒有私鑰就無法用證書和公鑰對任何東西設置簽名。簽名過程由命令行工具 codesign 完成。你在 Xcode 中編譯應用時,構建完成後會自動調用 codesign 簽名,它也正是那個能給你提供友好且有用錯誤信息的工具。你可以在 Xcode 的 project settings 中設置代碼簽名信息。

注意

Xcode 只允許在有限選項中選擇,這些選項都是既擁有公鑰又擁有私鑰的證書。如果沒有出現你想要的那個,首先要檢查你是否擁有該證書的私鑰。這裡還要區分用於開發測試還是發布:想在機器上測試應用,需用開發測試那對密匙簽名;若要發布(無論給測試人員還是 App Store),則需用發布那對密匙簽名。Xcode 6 之後的 project settings 中出現了設置配置文件的選項,若選擇了某個配置文件,就必須選擇該配置文件證書中所含公鑰對應的那對密匙,或者讓 Xcode 自動完成正確設置。

已簽名應用——簽名信息的查看與修改

原理上,一個已簽名的可執行文件的簽名包含在 Mach-O 二進制文件格式中;對於腳本這類非 Mach-O 可執行文件,則存放在文件系統的擴展屬性裡。這使得 OS X 和 iOS 上任何可執行二進制文件(動態庫、命令行工具或 .app 程序包)都能被簽名,也意味著簽名過程實際上會改動可執行文件的內容,把簽名數據寫入其中。

若你擁有證書和它的私鑰,用 codesign 設置簽名很簡單:

$ codesign -s 'iPhone Developer: 151245000@qq.com (4KPK36MFV)' Example.app

要為某個 app 重新簽名,需帶上 -f 參數,codesign 會用你選擇的簽名替換掉已有的那個:

$ codesign -f -s 'iPhone Developer: 151245000@qq.com (4KPK36MFV)' Example.app

codesign 還能提供可執行文件簽名狀態的信息,遇到不明錯誤時幫助很大。例如 $ codesign -vv -d Example.app 會列出簽名信息:

'Executable'=/Users/toto/Library/Developer/Xcode/DerivedData/Example-cfsbhbvmswdivqhekxfykvkpngkg/Build/Products/Debug-iphoneos/Example.app/Example
'Identifier'=ch.kollba.example
'Format'=bundle with Mach-O thin (arm64)
CodeDirectory v=20200 size=26663 flags=0x0(none) hashes=1324+5 location=embedded
Signature size=4336
'Authority'=iPhone Developer: 151245000@qq.com (4KPK36MFV)
'Authority'=Apple Worldwide Developer Relations Certification Authority
'Authority'=Apple Root CA
'Signed Time'=29.09.2014 22:29:07
'Info.plist entries'=33
'TeamIdentifier'=DZM8538E3E
Sealed Resources version=2 rules=4 files=120
Internal requirements count=1 size=184

以 Authority 開頭的三行告訴你到底是哪個證書簽的名:首先是 iPhone Developer: 151245000@qq.com,它被 Apple Worldwide Developer Relations Certification Authority 簽名,後者又被 Apple Root CA 簽名。Format 中也包含代碼信息:Example.app 是一個包含 arm64 二進制的程序包。此外,Identifier 是設置的 bundle identifier,TeamIdentifier 用於標識工作組(系統據此判斷應用是否由同一開發者發布)。下面檢查封印是否完好:

$ codesign --verify Example.app

授權機制(Entitlements)和配置文件(Provisioning)

即使能讓應用運行起來,在 iOS 上它能做什麼依然受限,這些限制由沙盒管理。沙盒和代碼簽名是兩種不同的機制:代碼簽名保證應用所包含的內容正如它所聲稱的那樣不多不少,而沙盒則限制應用訪問系統的資源。二者相互合作,都能阻止應用運行,也都可能在 Xcode 中引起奇怪的問題,只是日常開發中沙盒更容易出問題,而這大多由授權機制決定。

授權機制

授權機制決定了哪些系統資源在什麼情況下允許被應用使用,簡單說就是一份沙盒配置清單,列出哪些行為被允許、哪些被拒絕。它同樣以 plist 格式列出,Xcode 會把這個文件作為 --entitlements 參數傳給 codesign:

<?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
<!DOCTYPE plist PUBLIC "-//Apple//DTD PLIST 1.0//EN" "https://www.apple.com/DTDs/PropertyList-1.0.dtd">
<plist version="1.0">
<dict>
    <key>application-identifier</key>
    <string>7TPNXN7G6K.ch.kollba.example</string>
    <key>aps-environment</key>
    <string>development</string>
    <key>com.apple.developer.team-identifier</key>
    <string>7TPNXN7G6K</string>
    <key>get-task-allow</key>
</dict>
</plist>

在 Xcode 的 Capabilities 選項卡下選擇一些選項後,它就會生成這樣一段 XML,並自動創建 .entitlements 文件、按需添加條目。構建整個應用時,這個文件也會提交給 codesign 作為應用所需授權的依據。這些授權必須都在開發者中心的 App ID 中啟用,並包含在配置文件中。需要在 build setting 的 Code Signing Entitlements 中指定所使用的授權文件。

你可以用 $ codesign -d --entitlements - Example.app 列出一份類似的 XML 屬性列表,並把內容加入腳本,每次構建時檢查是否包含推送服務等授權,確保相關功能正常。Xcode 6 之後,授權信息列表會以 Example.app.xcent 這樣的文件形式包含在應用包中。

配置文件

在整個代碼簽名和沙盒機制中,把簽名、授權和沙盒聯繫起來的組成部分就是配置文件(provisioning profiles)。幾乎每個 iOS 開發者都花費過不少時間研究如何設置配置文件,而這也正是經常出問題的環節。

一個配置文件中存放了系統用於判斷應用是否允許運行的信息,因此配置文件一旦有問題,修復起來會相當煩人。它是一組信息的集合,決定某個應用能否在特定的設備上運行,可用於開發設備上的運行調試,也可用於內部測試(ad-hoc)或企業級發布。Xcode 會把你在 project setting 中選擇的配置文件打包進應用。

要在自己機器上找到配置文件,可到 ~/Library/MobileDevice/Provisioning Profiles 目錄,Xcode 會把從開發者中心下載的全部配置文件都放在這裡。

配置文件並不是 plist 文件,而是根據密碼訊息語法(Cryptographic Message Syntax)加密的文件。採用 CMS 格式加密使配置文件可以被設置簽名,因此蘋果給你之後文件就不能被改動了。配置文件的簽名和應用的簽名不是一回事,它由蘋果直接在開發者中心設置好。某些版本的 OpenSSL 能讀取這種格式,但 OS X 自帶的版本不行;所幸命令行工具 security 也能解碼,於是我們用它來看看 .mobileprovision 文件內部:

$ security cms -D -i example.mobileprovision

這條命令會輸出簽名信息中的內容,接著你會得到一份 XML 格式的 plist。列表中的內容就是 iOS 用於判斷應用能否在某設備上運行真正需要的配置信息,每個配置文件都有自己的 UUID,Xcode 用它作為標識,記錄你在 build settings 中選擇了哪一個。

先看 DeveloperCertificates 這項,它是一個列表,包含可為使用该配置文件的應用簽名的所有證書。若用了不在列表中的證書簽名,無論證書是否有效,應用都無法運行。所有證書均為 Base64 編碼、符合 PEM(Privacy Enhanced Mail, RFC 1848)格式。要查看證書內容,把編碼內容復制到文件中:

-----BEGIN CERTIFICATE-----
MIIFnjCCBIagAwIBAgIIE/IgVItTuH4wDQYJKoZIhvcNAQEFBQAwgZYxCzA…
-----END CERTIFICATE-----

你可能注意到 Entitlements 一項包含了應用的所有授權信息,這些是你在開發者中心下載配置文件時於 App ID 中設置的。理想情況下,它應和 Xcode 簽名時使用的那個同步,但這種同步並不能得到保證,不一致往往是比較難發現的問題之一。舉例來說,若你在 Xcode 中添加了 iCloud 鍵值對存儲授權,卻沒有更新、重新下載新的配置文件,舊的配置文件就規定應用並無這一授權,那麼一旦應用了這個功能,iOS 就會拒絕它運行——這也是你在開發者中心編輯授權後,對應配置文件會被標記為無效的原因。

如果打開的是用於開發測試的配置文件,你會看到一項 ProvisionedDevices,裡面包含了所有可用於測試的設備列表。由於配置文件需要蘋果簽名,所以每次添加新設備都要重新下載新的配置文件。

總結

代碼簽名和配置文件這一套,大概是 iOS 開發者僅次於編碼的最複雜問題之一。雖然了解每個部分如何運作很有幫助,但要控制好所有這些設置和工具其實很耗時間,尤其在開發團隊中,到處發送證書和配置文件很不方便。儘管蘋果在最近幾版 Xcode 中不斷嘗試改善,但並非每一項改動都起到好的作用。處理代碼簽名是每個開發者必過的大坑。

雖然處理起來非常繁瑣,但不可否認,正是它讓 iOS 成為對用戶而言非常安全的操作系統。所以為代碼簽名和配置文件付出的這些心力,並非徒勞無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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