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OS 9.3 beta1 裡首次出現的 Night Shift 模式讓不少果粉相當興奮:「以後睡前滑手機終於不用擔心眼睛了!」但這項被用戶呼吁多年的功能,並非蘋果原創。早在 2011 年,一款叫 F.lux 的越獄插件就把這件事做完了。五年之後,iOS 9.3 才正式把它納入系統。

更微妙的是 F.lux 的遭遇。它曾經登上 App Store 並頗受歡迎,不久後被蘋果下架,開發者索性轉投越獄社區。在機不離手的時代,一個能自動調節螢幕色溫的程式實在太有必要,蘋果遲遲不自己做,多少說明了些什麼。

Night Shift 只是其中一例。自 2014 年 iOS 8 開放第三方輸入法與 Touch ID 之後,iOS 的開放步調就越走越快,而從越獄社區取經的痕跡也越來越明顯:iOS 9 的分屏多工、影片畫中畫、Safari 廣告攔截等,幾乎都能在過去的越獄插件裡找到原型。
清單還能拉得更長,這裡就不一一列舉。只是每次這樣大方借用的時候,不免讓人好奇:一向對知識產權極度敏感、動不動就打專利官司的蘋果,這些帳是怎麼算的?
多年來,蘋果不太在意使用者想要什麼,一些針對需求打造的應用也被擋在門外,越獄社區因此而生。但從 iOS 8 到 iOS 9.3,它的行動似乎在說明一件事:蘋果正在向越獄社區低頭,也在向用戶需求低頭,儘管姿態還是一樣高。
庫克大概也意識到,圍堵這麼多年,越獄社區始終沒被消滅,不如直接學。真正顛撲不破的道理其實很朴素:越獄開發者比蘋果的開發者更貼近使用者的痛點。也難怪連天堂裡的喬布斯都想不到,越獄這點星星之火,怎麼撲都撲不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