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pple 官方網站與各家 MDM 廠商的文件大多只寫「iOS 7.x 支援 Per App VPN」,卻幾乎都沒說清楚需要哪些環境條件。實際走過一輪之後,整理出以下五項必要條件。
iOS 7.x 以上的裝置,這是基本門檻。
裝置要註冊到 MDM 伺服器並接受管理。這是 Per App VPN 與手動設定的 VPN 最大的差異——VPN 設定檔是由 MDM 遠端下發的,沒有 MDM 通道就無法派送。可用的伺服器包含 SAP Afaria 等,Apple Configurator 在某些情境下也能勝任。
這是最容易被誤解的一點。很多人以為「iOS 不是內建 VPN 了嗎」,但 Per App VPN 並不支援 iOS 內建的 VPN 客戶端。你必須在裝置上安裝支援此特性的第三方 VPN 應用程式。
MDM 伺服器(如 SAP Afaria)必須能派送專門對應 Per App VPN 的 MDM 指令,把 VPN 設定、關聯的 App 識別碼、以及要使用的 VPN 客戶端一併綁定下發。
不是任何 IPSec / SSL VPN 伺服器都能配合。目前已知可用的是 Cisco AnyConnect 與 F5 這兩套方案。
AirWatch 搭配 F5 SSL VPN 的設定文章提到,iOS 的 Per App VPN 是透過 F5 APM 的 SOCKS Proxy 功能實作的,因此 BIG-IP 端需要 TMOS 11.4 以上,裝置端則需 Edge Client 2.0 以上:
https://devcentral.f5.com/articles/solving-secure-mobile-access-with-f5-and-ios-7-per-app-vpn-part-2
SAP Afaria 論壇的討論指出 Cisco AnyConnect、F5 支援 Per App VPN,而 iOS 內建的 VPN 客戶端不支援這個特性:
"Per App VPN requires additional VPN software to be installed. Mocana, Cisco AnyConnect, F5, etc can do Per App VPN. The built-in VPN client doesn't do per-app."
https://scn.sap.com/thread/3571739
某 MDM 廠商的知識庫講得更明確:Per App VPN 不支援 iOS 內建的 VPN 功能,必須在裝置上安裝支援此特性的 VPN 客戶端(如 F5 Edge Client),然後派送該客戶端的 VPN 設定,並在 App 的設定中指定要使用的 VPN 設定檔。截至 2013 年 12 月,支援的客戶端只有 F5 Edge Client 與 Aruba VPN Client;Sophos Mobile Control 當時支援的則是 Cisco AnyConnect:
https://www.sophos.com/en-us/support/knowledgebase/120242.aspx
另有資料顯示搭配 IPSec(strongSwan)或 OpenVPN 也有可能實作 iOS 的 On-Demand VPN:
https://www.derman.com/blogs/Setting-Up-iOS-OnDemand-VPN
Per App VPN 與 On-Demand VPN 是兩件不同的事。前者是「哪些 App 的網路流量要走 VPN」,後者是「在什麼條件下自動建立 VPN 連線」。兩者可以合併使用,但設定方式與需求條件各自獨立。
另外要注意,Per App VPN 的運作原理是在 VPN 通道上建立 SOCKS proxy,只把指定 App 的流量導向該 proxy,並非切割完整的網路介面。這也是為什麼它必須依賴特定的 VPN 客戶端實作,而不能靠系統內建功能完成。